•  

    有人说,频繁变换自己的手机铃声,PC主题和桌面的人,是对周遭不适渴望有改变的人。

    改变。改变会让人觉得不安。而人也会因为不安而想要改变。

    我是哪一种呢。

    想要改变,害怕改变。

     

    很早的时候,我便明白,雨伞要随身带,因为没有人会给你送伞;

    书要自己争取买,没有人会了解书对自己的真正含义;

    东西放在自己知道的地方,毕竟没有什么人有义务上心;

    字应该写得让自己满意并且传达一些东西,回避一些东西;

    应该是长发,因为这样可以疏于打理并且可以有心无意地遮住一些表情。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便循规蹈矩地生活。那样很安全。很有被自己照顾的感觉。

     

    问题是,突然让自己吃惊地发现,这些“井井有条”充满了一种令人难过的性质。

    孤独感是庞大无垠的。

    它与“习以为常”进行了一次决斗。

     

    变与不变,大概就是心的轨道滑向或背离太阳那一面的宇宙时发生的离奇反应。

     

    笑。

     

  •  

    大个儿男生说,老师,你总能总结得了我们。并且知道我们在想什么。

    我显然没有那等自信。

    我想,大概自明,是需要无数场的心理抗争产生的。

    而这些,曾经剥夺过一个理应拥有更多色彩的十多岁。

     

    我可以做到在这些大孩纸们面前显示我真实而单独的一面。

    我比任何人都渴望着一种灵魂绚烂而单纯的交流。

     

    另外的那些,我想每个人都有让自己闭上眼睛默默体悟的一切。

    那些于是构成了我们。

     

    下雨前的两天很闷热。这个冬天大概走失了。在找路回来。

    我在这四十八小时里,静静化解了一场属于自己的心理危机。

     

    我哭我笑。我为自己加油为别人鼓掌。

    我为这源源不断的力量和爱感到困惑。我不知道他们来自哪里。

     

    那种让自己安全和温暖的渴望让她挣脱一切用十七岁的一切力量睡去。

    在她的心里,偶尔醒来哭泣,剩下的时间里,永远睡着。

     

     

  • 2011-07-12适应力 - [无比地接近]

     

           

     

    我也只是往前走。

    在建立一种新的秩序的时候,总有好多开始。

    我也在开拓我的适应力。

    只是我已经很久不适应四个人的生活。

    像这样四个人整整齐齐在一个房子里,一切关心,别扭,安静和吵嚷。

    相互牵涉着对方的生活。

    这个,比未来需要走的路还先到来,提醒着我的局促感。

     

     

  • 2011-04-03天黑 - [无比地接近]

                              

    Mr.X:

           你知道我不快乐。我生病。我在我并不讨厌的工作上讨厌这些把玩别人的人。        

              上次这个时节,我捧着大毛回来的那场雨还很意味深长地存在在我的意识中:

              未知和混沌。 但仍有漫漫的自由。

     

              我拒绝让我手足无措的好。不管是谁。他们不理解的,你一定在那里理解我。      

              有时候想想,这个世界很糟,总不乏真心生存。

     

              给自己时间,我想向你靠近。

              

                                                                                                                                     L

                                                                                                                             天黑 

  •  

     

    现在手机的铃声PerfectMaren Ord在电影Homeless to Harvard的插曲之一。但其实我更喜欢里头的Just Like You.也许看了影片本身之后,对这两首歌的感觉会更不一样。那些旋律之中的词句,call on me.

    已经过了四年。可我知道我会喜欢很久很久很久。

           So what you see,is only half the story.你能所看到的,只是故事的一半。
    

    有很多情绪是不能说的。和诗一样,一说就会错。与其如此,不如放好在心里。

     

    我是春天出生的人。A型血。我正在经过的这个春天,第二十三个,无比平静。

    外头风很冷,昨天在突然想起久违的二月只到昨天就结束的时候,我心里莫名其妙躲进一丝失落。

    带着一场华丽丽的感冒闯入三月。公车晃晃荡荡让我晕沉。给LJ回短信的时候我正捧着学生送我的生日花束想回家给我妈。这很奇怪,但是我想这么做。

    看到从我出生到现在一直为我看病的阿玉现在变成了一个奶奶,我就知道我很久没有上她这儿来了。她包药拿药的姿势都没有变。可我的眼睛在变。

    看完病回到家里。空落落没有人。我吃了药倒在床上,迷糊中突然觉得如果一个人住在家里那一定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脑袋里闪过一些和别人说过的话,以及很多以前生活的片段。

    然后就睡着了。沉入睡眠就像沉入一片海。

     

    生病的感觉让一切感知变得缓慢了。

     

     

    
    						
  •       

    我也承认自己手术之后似乎精神有点钝钝的,这种感觉每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显得特别清晰。

    今天凌晨的时候做恶梦了,害怕醒来就没有睡着过。那种感觉让我难受。迷迷糊糊之中倒也想起原来工作已经开始。

    放假在家过着很安静的生活。回头想想却也不是太空虚。看了些书,只见了JJ和光。手术。

    我想自己对自己还是有很多期待的。用清爽的心情度过这个黏糊的春天吧。也开始了新一年的规划和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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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跟学生讲若昂·吉马朗埃斯·罗萨的《河的第三条岸》。这是我上个学期出给他们的期末试题。

    其实我并没有完全分析完。剩下的另外一些很明显的声音在心里很大声,却没有讲出来。

    学生们很明显仍然沉浸于节日的生物状态之中,而我自己所能感受到的那种不存在于三维空间的东西,对我自己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不必完全将这些东西“工作掉”的做法反而令我感觉轻松。对待极致理想的态度可以有许许多多。

    Tatu30 minutes是对这篇小说最好的诠释了吧。

     

     

    这会是个艰难的时间。我想不起我的朋友。 

    马上要到的这个生日也许是个假日,会不会去电影院待一下午呢。

      

  •  

    家访结束回来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这半年就在这种滋味中结束了。

    突然间觉得很感谢自己。

    为了这些年这样的一个自己,我该多爱惜自己。没有人能够体会这些。

    离上次那般难过已经过了一年。整整一年,生活就像我的行李,我慢慢往前走。

     

    这一年我过得不错,忙忙碌碌还有感动。

     

    可以很久不记住那些事情了。我也不再喜欢在冬天吃冰。

    也开始想念只穿一件T恤和一件编织衫的时光。

    过了这个极度萧条的节日。春天就来了。

    那些我曾经付出的真心。我身边的人。幸福就好。

     

  • 2011-01-08 - [无比地接近]

    Mr.X:

          这是新年的第一封信。上个夏天的一个黄昏我想到了你,于是开始和你写信。

             这个时间你睡着了没有。我刚为一部电影哭了一场。  

     

             今天我一个人待了很久。这几天我越来越能体会到我身上的一些秘密。

             一直以来喜欢用各种方式听到注意到自己声音的原因,就在于这样我可以比较容易发现我自己。 

     

                       

                                                                                                                                     L

                                                                                                                          午夜 

  • 2010-12-23 - [无比地接近]

     

    我想听Sia的Don't bring me down.

    有个晚上我梦见了我在我住的地方,雪白色的墙,不停地脱落整洁的灰。没有灰尘,脱落的过程就像一朵花绽开。我置身其间。窗外阳光很好,照样是我家小鸟很爱停留的阳台上,一只猫睡着了。我当时就很精神地穿着红色的卫衣,头发扎得很高。感觉棒极了。

    关乎时间感和空间感迷失的梦做过很多。但是那抹红色和那个风景让我觉得没有那么害怕。这让我想到,到一年快要用光的时候,是我最爱红色的时候。纯粹的红。而这种喜欢又不是一定要把红色放在自己身上,而仅仅是让它进入瞳孔的工作范围。每次都这样,貌似就是现在这样的时间。

    开心是一回事,不要去质疑。

    光的圣诞节比世界的上的人们早十二天。我没有。只要是让我心里充满平和的每个日子,大概都是一种神圣的赐予与降临。

    前两天阳光明媚在街上行走。我是要去银行,但是我饶了一大圈。只有在那个教堂附近,一个爸爸教很小的女儿扣扣子。她试了很多次后来成功了,这让我笑了起来。路上看到许多忙碌的人,慵懒的人,是粗砺无比却精打细算的一个小城,并且在某种特质上像极了沙漠。

    貌似太久没有享受不停行走的感觉。这让我重新回味起曾经在一个阴天的大年三十下午四点半在街上的时间。那么大的街区和马路,只有我一个人穿着红色独自行走。仿佛所有的人类都约好去躲年兽了,留下一个空寂的城,只忘了我。我一直走。绕着街区很久才回了我的山洞。那种体验很奇妙。我想明白了一些事。

     

    不变的是一直以来的不爱过节日。

    来点儿假期吧。

     

     

  • 2010-12-13Oh,dear - [无比地接近]

     

     

     

    我可爱的学生告诉我她听到了道破自己的声音,和我说的一样。

    我想我更有了明晰自己领地的需要和必要。

     

     

    我喜欢我的桌面。也喜欢在这个桌面上听这个声音。Sophie Zelmani.

    谢谢将近一年的陪伴,从那个冬天夜里车轮压过下雨路面的声音,到今天我看见了夜雾里的月亮。

     

     

  • 2010-11-15诉说感 - [无比地接近]

      

    我不时地想记起,或者只是换一种方式去执行。

    也许你觉得我的用词过于被动与坚硬,可这真的都是我柔软的想法。

    外在快起来,飞起来。内心安谧,沉淀。

     

    我的听觉渐渐闭塞。至少已经不能从里面流畅地得到那个地方的那件宝物。

    不然你听听看。

      

    灵魂自由。

    以及,诉说感。

     

     

  •  

     

     

    台风刚刚过去,天又晴又冷。下午给学生加油去了,回来就坐在大本营的石凳上读一本书,石凳旁是一棵大凤凰木。太阳晒在我的脖子上,风摇摇晃晃着影子。有点干冷,但是心里很平静。忙碌了很久,难得这样。

    下午去教工女队丢铅球,不小心拿了个第一,于是傻乐呵。前段时间去参加区里的说课比赛,糊里糊涂和那些教龄至少十年的骨干老师们赛了回,倒也拿了不错的成绩。第一次月考班上整体的成绩还不错,年级里刚好是自己带的两个班都没有不及格的大孩子。这三天在校运会,又刚巧区运会的种子们都在我班上,这下有了“高一二班能文能武”的好名声。

    渐渐地也成了这块地方正常运转里头不能缺少的一个环节。每天都在发生很多事情,我就在里面。很多安静下来的时候,就我一个人,会觉得有很多需要去抓住的东西都在这样的运转中轻描淡写地过去了。或许也真的没有到有这种心态的功力吧。

     

    真的是辛苦的生活,却也没有不快乐。

    倘若能有多些在家住的时间。倘若能有多些可以去的地方。倘若能有多些这种专心安宁内心的平静。

    以及该有的一种温暖向我走来。冬天了不是吗。

     

     

  • 2010-10-22礼物 - [无比地接近]

     

     

    我需要自己给自己一份礼物。

    今晚我不记得懂过什么。

    今晚只有我自己在窗户里面。

     

     

     

     

  • 2010-09-30 - [无比地接近]

    Mr.X:

          我也会察觉到这种角色的偏移,这种时候我就会无比想念地下铁的柠红。

            鲜柠檬和红茶调配,刚开始的感觉是活泼而轻松的。慢慢感受到红茶,渐渐地又安静了下来。我喜欢那种形状的安静,那种味道的安静。

            不停地向前走去,但是也不知道自己走出了多少,原地不动也说不定。相互对立的情绪总是会接踵而来,似乎它们在我身上总是会在想给你写信的这种状态下放大再放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很多人都这样,因为角色的需要时常必须挤兑自己的空间,腾出更多的是寻找可以填补这些空间的关乎“挤兑”和“填充”的理由。

            有很多第一次遇见的事情。但是忙碌似乎让我停止了诉说,甚至是对自己有效的一些交代。

           每每在这种过度耗体的精神困乏症中,我也会忘记你。是忘记有你。跟随着生活的流动,这个时候也是凑巧能够在此岸稍作停留。

           秋天来了呢。

           最近过得好吗。我只是忙。     

                                                                                                                                     L

                                                                                                                          午后

     

     

  • 2010-09-26月末 - [嘀嘀和咕咕]

     

    中秋那天放假。下午的时候我在宿舍累得睡着了。醒来看着是回家的时间了。然后我就钻进了公交车,拿出手机,捕捉到车窗外,是这样的天和飞机。风渐渐凉了,好自由,好舒服。

    工作渐入轨道。渐渐没有那种完全的荒芜感了。这段时间下来,同事们很友善。领导也还好相处。尤在听老前辈的课之后会有种莫名的高兴,因为会学得很多无形的在大学课堂完全学不到的东西。学生总体还是挺可爱的啦。那天了解了,和班上最年纪最大的学生只差四岁……但是短短几周下来,这两个班的大孩子们让我收到了作文之外周记之外不少的小纸条,还有学生给画的肖像,貌似感觉还算ok~总之该凶巴巴的时候也真的就凶巴巴的,乐呵的时间总是有的,该好的时候也让这群大孩子们在周记里悄悄说了不少看了会笑起来的看法。我在尽力。嘿嘿。也喜欢他们的掏心话啦。

    可以来点更多私人的时间就好了。这是我每天总会觉得的除了睡眠之外最缺乏的东西。

    暂时觉得自己又像回到二中学习的那段时间。学生和老师的角色在我身上总是会有微妙的感觉。在那些老前辈面前真的是个很想学到东西的人。在学生面前想是个不错的老师,不错的姐姐。

    还有就是明天我们家就要住到新房子去了。装修后的这几个月,我知道我妈那种复杂的心情。四年前旧房子拆掉的时候,我就十分落寞。当时爸妈也分开了。而今因为一个聚在一起的契机,一切会好起来么。心里的感觉没那么强烈了。不过再怎么样安宁是我最想要的。暴风雨了四年多,我现在只是学会用自己的一个方式来保护自己罢了。明晚没有督修,回去吃个饭拿两件长袖的衣服过来。再多的,无非就是姑婆姨们到了时候的“旁敲侧击”了。

     

    天呐我要回自己的家了。在秋天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

    觉得我漂泊了很久的时候。每次都是我收留了我自己。

     

     

     

     

  • 2010-09-16不我 - [无比地接近]

        

     

    比如在晚上的时间听着雷光夏的《黑暗之光》的时候才能突然发现哦原来我还在。

    很辛苦。时间被安排得很满,满到没有时间好好写点字听首歌看场电影。周末有点名存实亡。同时也完全把那种想变弱小的心思打发到很远的地方。但有不是阿静老师说的那种强大。

    只是突然间觉得自己花一点时间做点满满的事情,似乎是一种没有冒犯自己心里声音的事情。但是无法避免工作之余的一种情绪沙漠化。这种荒芜感在整个人的情绪和精力都被侵占之后慢慢显现出来,而我真的也没有气力去挽救这种精神的生态破坏。突然觉得自己需要好多好多的养料,似乎是在换了一种土壤之后,无法适应的,没有图书馆没有自己静下心来好好看书好好思考问题好好写点字的周遭。独立的姿态里,我有点不我。

    常常在下课的时候会发一会儿呆,而这种状态在我的每个黑色周三显得愈发享受。周三早上要上四节课,课间有时候我会想这一切都是工作。

    而这又只是工作而已。工作有工作要承担的角色,但是绝对不要这个角色加上绝对值号之后又和我的全部生活划上等号。这是侵占。这是冒犯。

    可是我真的没有时间。

    我最怕的,是在这个不会让我不开心,而我又会本能地为了不开心渐渐忘记开心的状态上不停旋转。

    ~~~~~~~~~~~~~~~~~~~~~~~~~~~~~~~~~~~~~~~~~~~~~~~~~~~~~~~~~~~~~~~~~~~ 

    现在我在听雷光夏的《时间的密语》 :

    我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我明白你在唱些什么
    唱月圆只是昨日预言
    而明天世界没有想念
    可不懂为何昨日要走
    不懂为何今天像梦
    不懂山谷吹来的风
    让夏天渐渐飘散远走
    ㄝ 咿 喔 ~
    昨天我曾走回童年
    看见你也在我身边
    落叶落在明亮夏天
    而沉默像是最后语言
    如果我的眼中有泪
    会不会你会为我安慰
    歌声穿过无尽轮回
    消失在童年的秋天
    ㄝ 咿 喔 ~

     

    如果有人也从这些唱出来的字里读出和我一样的心情的,在“ㄝ 咿 喔”里也会像我这般脑袋瞬间空白掉么。

    会么。 

     

     

     

  •  

     

    回来的时候大家看着晒得黑乎乎干扁扁的我笑,我也就傻傻地笑。

    暂时貌似是整理好了暂时该整理好的事情。忙得晕头转向的这些时间挤兑掉了原先许多内里思考和松散的用于浪费的时间,往往到了很晚的时候真的只剩下自己了,才会有一种好好想审视下自己的想法,而往往枕着这种想法就睡着了。事情变得十分有序却又繁琐,但是总体是又累又开心啦。因为做的是合适自己的事情。

    放下东西爬上线就看到一个有用的帖子,做了一会儿笔记。吃了午饭就倒在床上睡死到三点。起来去了趟银行又买了些洗护品。路过邮政书局买了些杂志,照样是大学里习惯看的一些以及以前中学时候看的一些,这不得再次回味下那种阅读心理和接受心理么。回来顺便去理了理自己的瓜皮刘海儿,几天晒下来算是顶管用的帽子,这会儿眉头算是露出来了。也就几天没看见的时间,邻居的宝宝竟然走起路来了,摇摇晃晃一阵小跑。看着真有喜感极了。

    近期《城市画报》有个主题是“旧欢”,过去的物品,现在的快乐。脑子里想到的是一些后来整理书的时候从书里掉出的纸条,几条熟悉了自己心理和生理的睡裙,以及在师大的时候很舒服的淘过刊和泡图书馆的日子里来来往往经过的风景。那些或明晃晃或暗淡淡的旧的时光,给予现在的我的至少是一种很放得开的姿态,这是最好的礼物了吧。

    无论工作是不是一种总为别人想事情的性质,心里那种自己生活的姿态还是从来没有放下过,因为我总希望它们总会在某个点上达到一种合理的共存,而事实的确也可以这样发展。

    再见,旧时光。你好,新生活。

     

  • 2010-08-21 - [无比地接近]

      

    Mr.X:

        我亦不知事情向前滑行到此的秘密。

        忙碌暂时是一种完全的状貌,他们都是如此。在往回看的时候,每个人都吐出了孤独的泡泡。甚至不知道孤独的人,可是他知道他正面对的是自己并不喜欢的烟头,红一下暗一下。这和一不小心我在那个菜园里找到的,比二十多个丝瓜更为饱满的自由,那般相似。

        是,自由感是孤独的。

        不久之前仍是同一个园的植物,被齿轮运走,然后到了停留的泥土,各自向水而生,向阳而生。在那幅很多人看不懂的画里,植物只是变成了齿轮,看似相安无事的默默运行。X,幻化是不是暂时合理。其实我也害怕你提到的被随意瓜分的零碎灵魂。幸而倘若这种瓜分有了某种恰若其分的理由,而明明你也明白这是一直可以追求的,哪怕它总是悬浮。

       人在心里总是会有个离自己最近的声音,有些人好像必须分辨好多种才能找到它,而有些人却知道它一直在那,只待自己走去。

       时间是这个秘密的特权。我从春天开始等待。深秋之时你来告诉我正解。

     

                                                                                                                                     L

                                                                                                             午后十点半

                                                                                                                                                                                                                                                                            

  • 2010-08-09叶尖风 - [无比地接近]

     

     

    戴上面具可能是简单的一件事情。重要的是面具后面有不听话的灵魂。

    怎样才能不要那么难受呢。

     

    很小的时候幸福是件简单的事情。后来简单是件幸福的事情。 

    我以前很羡慕树。就是一棵树,长啊长啊,在人看得到或者看不到的地方。就像真的有树的妖精一样。有叶尖的风。

    只是站在那里。却又无法忽略不计。

     

  • 2010-08-03嘀个咕 - [嘀嘀和咕咕]

     

    冷汗淋漓来势汹汹的重感冒,最难受的一段过去了。早上吃完康泰克后觉得可以晕厥的话是件无比幸福的事情。中午不得不冒着三伏天的太阳请假回家睡觉。家里没人。躺下刚好发了一场汗。感觉这中间是一些很奇怪的幻觉。小发烧。很多零碎的片段不断地在不清楚的意识里流动。许许多多的情绪。有非常不好受的东西。脑袋和眼皮充满了过水的棉花,又实又重。总而言之就像在经历一场暴政。

    如果真要说出生病有什么好处的话,大概就是一种独特的体验吧。那种感觉其实和写东西很像。不是个简单的过程。

    在非常难受的时候突然想起这几天一直关心我的一个朋友。只不过短短几天好像就能传达出交心话。刚好昨天晚上说的那些,关乎漂泊关乎懦弱关乎不确定性关乎安全感。如果你能看到这篇日志,我想说的是,就像在生病的时候最最难熬的时间,我差点做出一个很极端的选择,而等从睡眠中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去看医生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这是个很不可理喻的选择。整个立场整个思维的环境都变了。会不会我们的脑袋里真有一种物质和境遇和情绪做出复杂的反应时,会让我们看不清事情的另外一些方面,而对身边非常美好的一些元素轻描淡写到了极致。那边的加法做多了,这边本来并不缺失的东西就变少了。一切还是在于自己的排解和看待事物的心态不是吗。

    有个87年出生的羌族诗人一直在写诗。他的专业是体育。在他的散文和诗歌里不难看出一种簇拥着的很相似的东西在不停地告诉他要写下来。他在博客里说过,除了写诗和散文,他的生活一塌糊涂。可是我觉得,在诗文之中,他就很有自己的平衡性。无论是怎样的生活,总是要找出一个可以平衡的点不是吗。你可以选择金钱,权利,爱情,或者独立思想的本身。或许越是觉悟越是痛苦?又想起高一的时候我问过一个年轻的语文老师,“孤独的思想者”和“思想的孤独者”之间的关系。在现实的生活里,如果不给不安的心境下个期限重拾起斗志和方向的话,对于一个很重视感觉和体验本身的人而言,是危险的我觉得。我希望朋友们再怎么样都要开心起来。

    前几天跟钢盔小春说过,面对不开心的生活,是不是找到一些对自身而言是有趣是舒服的习惯会好些?有人回到漫画,有人回到音乐,有人回到写作,有人回到健身,有人回到做好事。疲惫的时候就回到这些能让自己体验到自身存在的事情里去。应该有一件事是不会给你疲惫的痕迹的。它承载着某种合理性。

    光曾经过,快乐地去生活,不管是为了快乐还是为了生活。

    而且身边有朋友会好很多。

     

    话说刚才本想去扎一针的。那个和我认识十多年的医生看着不是太严重的体温数据说,我可不敢给你打针。我们相视而笑。十多年前我妈牵着生病的妹妹去找他打针,我妹愣是跑掉了,被我妈捉了回来。十多年后,他还是分不清我和我妹。是长得太像的原因么。他给了我一小袋子的药片,我觉得人清醒很多了。早上的那个状态貌似是药物反应。

    不过现在还在直冒冷汗哇。

     

     

  •  

    去年十一月份福州突然间变冷的时候Diya告诉我北京下了第一场雪。那个晚上我告诉Diya初雪的夜晚听Rosie Thomas的Much Further To Go应该是件很棒的事情。也是在那些天里的一天,天气很好很凉,很平常的一个属于图书馆的下午,黑色毛衣,墨色水杯,一本南美诗人的集子,一首属于自己的诗。

    这首歌给了自己一首诗的灵感之后,每次听到就会想到那个下午,以及遥远的一场雪。是不是有点普鲁斯特笔下小玛德琳蛋糕的味道?

    话说回来,该不是大夏天的这场感冒让我产生了对“凉”的幻觉。嗓子疼得厉害,平时已经很少说话了,这会儿更不想说了。

    除了夏天,我对其他的季节真的没有什么抱怨的。冬天快结束春天来的时候最喜欢,我也出生在那个时候。前段时间有个中午打盹的时候做了个梦,梦里满满的是Sophie Zelmani的Spring Love,梦里的自己把它当成了生日歌。 

    时间飞着走。昨晚同学几个吃饭说了一席的话。感觉是毕业很久了。大家都从一个圈向四面八方散去。画出来一张粗糙的简笔画,应该是太阳发光的形状是不是。

    又把瓜皮刘海儿剪回来了。算是……防寒保暖预防感冒……不靠谱儿地连买帽子的银子都省掉了。我就这么长年累月地安慰自己喜欢瓜皮头吧。早上上班刚好是一身黑,看着电梯里的自己,从背包到T恤到裤子到跑鞋,加上黑色的头发和眼珠子(其实是褐色的),活脱脱一“忍者”。然后突然对究竟什么是“忍者”产生兴趣,一到办公室就百度之,看笑了。那可不只是差一黑色斗笠和黑色口罩的事情。

    最近不停地在码字。偶尔会有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一个字几个短语或者一行奇怪的句子的时候。而每次看到这些暂时无法变流畅的东西时,我都会像是找回了那个恍惚而又真实的自己。

    我真在等着十月。十月会有很多期待可以实现或者萌发更多的期待。十月的时候,这个小城会开始慢慢有了凉意。

    或许等到凉凉的季节真的到来的时候,我会找个像在又玄图书馆里的下午,把这些散落在本子里零零碎碎的小行李缝补上。

     

    这个题目就是这首歌里那场灵感的结果。 

     

  • 2010-07-28一天 - [嘀嘀和咕咕]

     

    早晨起床洗漱换衣服买早餐需要三十五分钟。好运气的话能马上赶上二路车不然要等五分钟。可以在二路车上看七分钟的资料。在车站转三十六路等它启动要五分钟。到达杂志社要十二分钟。然后路上又有十二分钟可以看资料。

    那个瘦瘦的公车司机会偶尔和我聊起他厌恶大按喇叭的事情。买菜的大婶如果没有碰到菜价疯长之类的事情还是会有不错的表情。上班的人神色各异。三十六路上往往车上只有我一个人。作为该路车一天中的第一位客人,我很不客气很不素质地用这五分多钟吃完豆浆和素包子。

    于是我自然成为第一个到班的人。站在编辑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一个露天花园感觉都是自己的。然后就多深呼吸几下。

    这个,成为现在自己一天中最最明快的一段时间。 

     

    傍晚下班到家的这段时间却令我深恶痛绝。即使是同一条路线,或者类似的一条路线。

    公车上可以听到大声骂娘的声音,可以听到大声吵工资的声音,可以看到疲惫的表情呆滞地随公车一晃一晃,可以听到晚上要去哪里通宵的声音,可以看到和我一样默然的表情感觉窗外就是解脱但是无法解脱。

    无法从外表真正看出一个人有多孤独的话,听起来这个世界就是个孤独的世界。一整天的尘埃渐渐地落下,空气变得有点重。时间不知不觉在慢慢的灯火阑珊里变得漫长并且难熬起来。

    时不时想起《最后的朋友》和《无法坦诚相待》里的桥段。

     

    晚上能有做题的时间是最好的。能找到可以看的片是最好的。能找到说话的人是最好的。能涂几笔是最好的。

    在路上的那种感觉能在回家换掉鞋子的一瞬间消失掉就更好了。

    对我而言是热闹地俗气起来了吧这日子。

     

     

    今天早上看到办公室外头石桌上那个精致的白石花筒里,一株不知名的植物在经历了几场暴雨之后冒出来一个叶子。

    要开始编辑画册了,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今天中午和主编副主编出门与市里头的领导吃饭。第一次到那种地方吃那种饭。饭桌上的人貌似都很开心。

    在这个不算太凉爽的夏天的晚上来了场华丽丽的停电,猛地记起大概只有酒店大厅鱼缸里的金鱼知道我有不开心。 

     

  • 2010-07-23 - [无比地接近]

      

     

    Mr.X:

        它就像一个星球。它造出了我。我不断绕它运行。

        我无时不在面对着它。所有的行星系统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每次绕到我直接面对太阳的一面,我几乎会忘记这一切给予自己的任何苦痛。它养着我。它在它造成并且自认可的系统里不断关心,安全着我。但当我绕回它背后——你知道我不得不这样,我会在阴影的平静中独自承担每一处暴风雨。最最可怕的是,它认为暴风雨与它无关。它并不知道,这暴风雨给予我的极致摧残。

     

        它不是应该保护着我吗。为什么我总是要有无法喘息的条件反射。

        我不是应该理所当然地守护吗。为什么心里一直被侵蚀。

     

         X,你的星球是怎样的秩序。也有这样的痛苦吗。只要转个身,就有无法无天的致命的玩笑。我被愚弄被无可知地愚弄。你看得到也是我的期待。之前的记忆我想模糊直至抹去但是毫无办法。它不断地甩来新的。我知道应该抬起头好好去面对去解决。可是我很无助你知道吗。孤勇我不要我真的一点都不要。

         从未感受到真正的好。完整的好。理所当然的好。它们又破碎又丑恶。我每次看着微微一点点的温度都可以当成宝过冬你会知道的。你也知道每次我正要抬起头它便让我疲惫得想要消失掉。但是我在别的星球里总能走在这种好的影子里。而我却又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不断期待。不断想着会有怎样的变数。 

        你觉不觉的这样的我真的很倒胃口。这样的我真的很倒我自己的胃口。

        从不想挣脱,因为我从不想变成自己的弃儿。哪怕不时会有自己瞬间消失的愿望四面升起。

     

        X,这个时候我只有自己和你。可是你在哪里。    

     

                                                                                                                                       L

                                                                                                                      中午零点

          

        

  •      

    天光好好。工艺美术城红色的屋顶,白色的檐角,搭上这台风前蓝得干干净净的天,办公室外面的环境实在没得挑剔。早上上班的时候看到三楼露天花园里园艺师在修剪花花草草,刚好昨天下班的时候刚好是浇水的时间。看到傍晚的花草在喝水,会超想回家吃饭。

    渐渐发现脖子要蹬着瘦小的脊椎顶着硕大的脑袋好辛苦。对着电脑的工作实在太不舒服了。又回到写毕业论文那些日子的状态。伸懒腰成了幸福的事情。打哈欠成了感动的事情。

    刚看到那个叫罗丹的老头说“真正的艺术是忽视艺术的”后来就看到“无意于佳而佳”的说法。接下来要读的书是《罗丹艺术论》无疑。

    有点突然的开始。像是闯进来似的。

    她终于像是属于她的一样,渐渐整理出一个属于她的角落,去适应一条属于她的慢慢记下的公交路线,两座必经的桥,一个吓人的夏天,一个充满陌生,好感和好奇的领域。至少当下是这样。

    被牵着绊着的那些,其实都不应该困住自己的心。要很努力。是理想吧。心里有不愿改变的生态。 

    走走看。除了捡回自己以前忘记说话的朋友们,还会有什么在等待。 

      

    光的拾叁被贼抓走了。后来小拓来了。然后前几天胖胖的小拓儿也被偷走了。兔子们的行情变得好起来。对于在中国养什么不会被抓去下酒这个问题我一直都想不清楚答案。

    我本来想过两个月搬家之后一定要养一缸鱼和一只猫来着。

     

     

  •  

        

    回来的时候我看了下时间,是五点。天光还很好,太阳衰软。我变得没有那么兴奋,感觉和小时候参加画画班回家晚了的时候一样。老往天上看。回家感觉很想早点睡觉。

    杂志社的associate editor姐姐开心地和我聊了一大堆我写的东西。后来那个扑克脸editor大叔来了。associate editor姐姐出去了之后,扑克脸大叔像跟一个幼稚园小女孩讲大灰狼故事一样把当记者的一堆堆“辛苦”倒给我。

    我知道他是想让我明白两个字“现实”。还原下说话精神:

    1 你是师范类毕业生。当记者可不是像当老师那样咿咿呜呜在一个房子里面对一群小孩子讲一些准备好的话那么简单(哦?很简单吗,为什么我在师大没有听老师们讲过很简单)。

    2 你只是学中文的(“只是”何解)。你的文笔我看了你发过来的作品我不否认……也不承认(他好会说话!),但你有新闻人的特质吗。新闻人要面对的……特别是领导……大场面……大场面……领导……大场面……(endless)……能力……能力……你怎么看。

    3 社团?那是过家家。(过呀嘛过家家,我和个声)

    4 你是女的。你真的跑得动采访吗。真的奔波的了?为什么?我们见得多了。是女的就要考虑哎呀太阳大不想出去,是女的就得考虑家里,是女的就要考虑能不能今天一个人出去,是女的就要考虑如果工作得很晚了怎么办,是女的就要考虑应酬的时候如果领导要求喝酒你要怎么好好处理。(是女的,嗯,我今天楞的突然发觉,哇,我“是女的”。是女的这是绝对应该的。但是在工作里是绝对不幸的。)……当然,如果你是男人就不用考虑这些问题(他相当自信)。那你你来说说你怎么看待被领导要求敬酒喝酒这个问题。(这个失算礼节性问题之内啊,原则性和集体利益之内啊。女生有这一点真的那么遭嫌弃么。不对,是女生很遭嫌弃……那……那为什么秩序里你们不认同女生……等下,这个算陪酒问题吗。是我思维跟不上还是跳跃跑题?你干嘛要跟我讲associate editor姐姐酒量就不错。你干嘛最后要以“虽然这种情况不大多”结束这个话题。)

    5 你是个女的师范生……你要有心理准备。(我知道你告诉我大灰狼的故事就是想让我时刻准备着并且觉悟这是丑话往前说and”你是个女的师范生“怎么听起来像是个双重否定句)

     

    这个大叔真的好厉害的。一点也不给你面子。我看着他略带斜睨的小眼睛微笑。

    他不常看我但是,我回答给他的那些他有在听吗。

     

    喂,谁没年轻过。好吧我承认这无法开脱。

    很多问题只是用“你是女人……你行吗”就能构成的完全逻辑吗。

    其他的我不愿意去完全否认,但是说考虑家的问题,这个问题我不是女人也是会考虑的。

    我知道我是菜鸟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我知道这个时候我的坚韧不是满分。因为有颗心没死。

     

     

    现在只是超想睡觉。

     

     

  • 2010-07-11 - [无比地接近]

     

      

     

    Mr.X: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里不断地运转。在我有限的印象里,人都是可以在一个镜面看到自己愿意看到的自己的。如果那个人是真的希望看到的话。我曾经不止一次地看到,但是那个自己总是很容易就不见。太难了。我甚至经常就把忘却了这件事情的时候的自己视为我想要找寻的。好像也不错。至少在我重新记起有忘却这件事情之前。

         如果没有去分析整个过程却完完整整陷入一种情绪里,是不是有包括下面两种可能的可能。一种就是这个分析实在已经到达不了那种陌生化的境地。一种就是这种情绪永远不会在危机出现的同时给过你任何的变式。也许人可以意识到的东西是很有限的,在这个相对无限的局面之中。文学意义上的悲剧总是会将这种局促变得恰如其分地理所当然。现实里呢,难道可以完全逃脱这种必然么。

         我常常在想一个人最最难过和最最开心是什么样的。你呢,你的是什么样的。我在想因为一切的开始都并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所以并不必要时时记着这种会被判绞刑的问题。但是我想说的是,一个人没有任何精神的支撑是无法在这个意义的世界存活的吧。比如无法毫无牵绊地去做一件事情。并且有可以把目光投靠或者停留的地方。这个绝对不可以。人可以去找到属于自己的支撑。不管是大众的小众的,甚至是极端的,危险的。想想在我非常完整的二十二年里,支离破碎地躺着的无数的理由,到底是什么滋养着你们这么贫乏却又顽强地存活。仅仅是知道了最终的结果都可以在自己不断的变数中寻求接近期待的可能吗。只是这样的一个弱小并且可以随时被任性等等打败的东西,一切的渊薮?

         无数种可能。只要往前走一步。我这个时候可以回答以前没有立即回答的一个问题了。那就是为什么不走得远远的而我却没有。责任,道义,这些你要我说我会马上告诉你。但是我不会立马说出来的,正是我知道这就是我。我这个我,也许走了,远远地也只是陷入了另外一种而今的境地之中。期待的日子过得太久了,十年算不算久呢。过得辛苦并且完全已经陌生了行动之于幸福的重要意义。你不要笑。很多时候我突然必须面对的时候,正是我以为得来顺手却完全僵硬不知所措的时候。那时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刚上幼儿园,刚刚第一次好好上了纽扣却被可怕的大人全部恶意解开时的小孩一样,又蹩脚又惊恐。即使有一天上纽扣这件事对我而言再不算什么了,但是我会记得我必须重新学习这件事对我的冲击。

         什么爱啊力量啊,我做梦都会觉得是都送给这苍白的十年吧。你认为理所当然的那些,我除了从别人那了解到自己补习了下之外,完全丢弃给被认为深明大义的自己。我不知道自己遇到什么麻烦了又或者这是个一贯的麻烦,可是我真的厌倦极了。

     

                                                                                                                                      L

                                                                                                                    下午六点

  • 毕业第十天的时候,也是南方夏天残暴的时候,我得到了我的朋友们的很棒的礼物。是大家的鼓劲。

    这座小城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曾经给我最最清晰的力量。回来到今天,第十一天,一个人除了处奔走就是独自窝着。我一个人以遗忘似的方式感受每天的酷暑,很多材料可以看,管理学的,文秘学的,新闻学的,教育学的,文学的,我不会觉得这种温度给我的是一种挑衅,反而我觉得很明亮。是,温度很明亮。

    机遇在我的眼前和这种光线一样令我晕眩。但是我觉得我没有很不开心。不管是怎样的压力,我都觉得我的心是平静的。

    中午从ZY中学出来,我走到了ZS中学,上了2路车。我很认真地看着这个我自以为很熟悉的地方。她真的很不大,也没有什么高姿态,人群,事物都在自己的轨道里运转着。而我也将是这些轨道中的一道。他们都很不起眼,也许有些让人看不惯的小市民小农的感觉,却是那样的个体,那样的明亮。

    北胜利路是我回家总是要经过的地方。以前在二中读书的时候我就骑着车在这条路上飞着。那个时候东岩山公园还没有今天的样子,但是路边总是有白色和黄色的小雏菊。早晨有个老爷爷总是在练太极,而我也总是在“左右野马分鬃”时经过他身边;黄昏一个人回家总是会停下来看看这些雏菊,牵着单车慢慢走一会儿。路旁的橡树渐渐长大了,像很多男人。这条路送我回家。

    而我并不知道自己的路到底是哪条,它通往何处。我只知道我一直不停向前走,我是个偶尔会停下来步伐看东西的人。并且一直以自己心里的声音告诉自己很多事情,包括自己的软弱和坚强。

    我常常觉得自己要多笑,因为真的笑容是件不仅是对别人好的事情,我觉得我笑起来真的会很开心。我承认那个时候我的笑容在这个地方在我无知无觉的情况下消失了很多年,而我也曾对别人否认过这是我不开心的表现,因为不会笑并不是不开心。直到高三的时候平时很无所谓很痞子样儿的ZW很认真地告诉我,要融化别人身上的冰山先要露出自己的阳光,我突然觉得我若有所失。可是后来接踵而来的事情好像马上打压了我的自觉,很多时候真的是自己在照顾另外一个自己,很疲惫。不过有朋友这件事让我发现其实自己还是不错的。

    我讨厌抱怨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个经常“冷抱怨”的人,因为冷抱怨也挺严重。

    GQ学长你的“忘记写诗就是一种背叛”直接击中我正在生病的神经。但是和你说话,看你的字让我感觉很有回家的感觉。这样说也许很奇怪,不过我想起有句话是Home is where the heart is.是,看到了心,运转在自己轨道里还能够看到的心。每个人都有但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不被湮没。也许是看到了某个层面的自己。

     

    这种夏天是一种暴政。离开瓜瓜果果我是无法生活的。

    每天我不会喊热,除了做饭炒菜的时间。而这个,让我感觉到了运动出汗的另外一种体验,大概就是生活。

     

     

     

  •    

    大毛的刺已经长到三四公分。保护自己的时候,我更想保护它不要受伤。我把它用纸袋装好再套了两层购物袋。我抱着我的大毛回到了家,从大雨里离开,从大雨里出发,然后到达另一场大雨里。

    大学的时间用完了。

    大家都在博上,校内,签名,日志里传着最后一点用心的笑容。写着最后一些属于这个阶段的字。我失语得很严重。看着学士服里头的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身边的这些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再也没有借口软弱逃避。开始面对一个人的生活。

    回来的路上脑子里总是会跳出我在毕业纪念册上留的一些字:再见,无忧的假象。你好,繁复的现实。

     

    接完刚才那个电话。我倍感无助和习惯性的孤勇。

    是孤勇。我闻到自己无法成熟的一面。这个时候我和大毛有多像。

    我突然想起来。正是这过去的多年积淀下来的那些无法移除的遮蔽顺产了自己这样的反应。

    什么时候起,我已经会在遇到这样的情况下很自然地打开音乐。然后放空自己。

    我在这种自我颠簸的沉陷中变得很苍白很没有力量。我变得没有想象力。

    又或许我只是如此。在那个地方,没有人比我懦弱,没有人比我坚强。

     

    此时心里满满的是Coldplayfix you里唱的:

     i will try to fix you  让我来 填满你的心】 

    很后面的金属声音击中了没用的自己。

     

    我需要洗牌。我需要清醒地看待我自己。不管迟了没有。

     

     

     

  •   

     

    几件事情加在一起。

    就只好哭了。



    比如自己做了很多的努力却还是摔了狠狠狠狠的一跤。

    需要担待的。感到抱歉的。

    习惯性的,我不喜欢而却必须看着并装入心里的眼神。

    跌撞进一支难过的旋律里。

    一篇只有一句话的日志。两条在落了灰尘的日志里的评论。

    一幅让人鼻子发酸的画。

    想要唱首歌给自己却不能发出声音。想找到说话的人却没有。

    看到令人害怕的闪电和蟑螂。

    在公交车上遇到大学教我太极和排球的老师并且让了座。可是他说了那些话。

    试了学士服就跟定做似的但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那么陌生。

     

    刚好是一个下了很多雨的夏天而刚好今天在下,很大。



    然后我只好哭了一场。

    刚好是在那篇日志前。

     

    那个时候都没哭的我,不知道是怎么了。 

      

  • 2010-06-07走吧 - [无比地接近]

     

     

     

           走吧,要不呢。

           这个夏天是颗分隔符。休止了要延展。